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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s End House10/11/2009 有趣那天在林肯郡,晚上问Sevy想不想到旧城去,她说她头痛,我建议在河边把晚餐搞定,她说好。
从饭店出来,路过Nando's, 问她想不想吃葡萄牙烧鸡。她说没有吃过,德国没有。站在餐厅门口看菜单,突然想起自己有那里的royalty card, 拿了钱包在里面找。身后突然冒出一个男声:Have you got no money?
我们回头,身后站着一个陌生人。他冲我们诡异地笑。我说:I am looking for stuff. 他就跑掉了。
我在他身后问:If I have no money, are you going to give me some? 可惜人家没有听到。Sevy在那里大笑。
吃饭的时候Sevy在那里感慨,英国办公室里怎么没有帅哥呢?我说我没有太注意。她说那个C蛮可爱,还有那个新来的H - 人长得不好看个子也不算高,不过挺有味道。我说什么味道,是不是因为第一天人家对你爱理不理?她说:大概。(我想这是傲慢与偏见。)
去跟人开会。结果一个每次我问问题他就皱个眉头,害得我以为自己语言障碍或者条理不清,尽在那里说胡话了。坐这个对面的一个更是有趣,问他一个简单的只需要yes & no answer的问题,结果他又噘嘴又眯眼,搞个猴子表情给我们,我们坐在那里整整5分钟以为他就要开口回答我们了,结果人家站起来跑到别的房间去了。
Sevy说那两个英国人真没有礼貌。我说也许人家看见我们两个外国人来调查他们的工作,一定心里不快。
洞想起来小的时候看书看电影,从来不会为其中的情节动容。邻居的小孩子说他们看某某电影某某书看到伤心,我却觉得奇怪:那样的故事也值得哭么? 那种对人情世故的不关怀,让我一直以来就这样认为自己是个比较淡漠的人。 最近发现自己年纪大了,突然一点点小的事情都会难过。以前以为经历的事情越多,自己就越淡漠,结果并非如此。 昨天晚上临睡前在看卫报上Hilary Mantel的一个短篇(她刚刚获了今年英国的图书奖),结果那短短一篇东西,居然让我泪流满面。 她的书没有看过,所以对她的文字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这篇东西写姐妹两个,姐姐患了厌食症,妹妹总是用语言来讥讽姐姐,当然那些言语并非出自恶意。中间也兼带描述父母的一些表现。很生活化的文字。看来平平淡淡得很。但是剪裁得是如此干净,平静中带着一把无形的刀锋,不见血地直直插入到读书人的心里。 或者是我把自己带到那人物里面去了。我想起自己大约在那个年纪的经历,那些颇有些相似的争吵。感同身受。 只是现在回过头来想,有些东西的发生是我们所无法预料的。不过心里从此多了一个洞罢了。 然后那些记忆的洞慢慢多起来,最后一点风,一点雨进来就会轰隆隆地响。 9/16/2009 Life Sucks假期的最后一天,决定还是上网查一下邮件,工作上的。结果发现明天要早起。D说他会在伯明翰等我,让我今天回复他一下。我给他打电话,说你怎么知道我这两天会查信件呢?他说那个某某人说的,你回来上班前一定会查你信的而且会给公司打电话的。我心想真是资本主义呀, 我休假你也不放过我。问他明天E会不会一起来,他说E's been pulled off.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某某想用一个德国刚调过来的。
然后给某某人打电话,他一上来就来个hi-de-hi, 我说我是来向你续假期的。他说: I know how you feel, but we are going to L tomorrow. 我说我已经知道了,给D打过电话了。听见电话那头停顿了半天。
Life sucks. Now I really miss the slow pace of Provence, if I have money, I will buy a yacht and sunbathing at one of the Calanques all day long. 7/16/2009 Long DelaysLong delays ahead. The noticeboard on the motorway flashed. You said: hope that's not true. We passed one junction, there was hardly any traffic.
The rain had stopped. The sky was awash with this translucent blue.
Next junction was approaching. Traffic queue. So the notice was true after all. The traffic was slow moving then finally came to a halt. We were in the middle of this stationary. 10 minutes passed, 15 minutes, 20... nothing moved. My stomach started to protest. After all, it's close to 9pm. I haven't eaten for most of the day. You said: check the glovebox, I might have some biscuits. But apart from old rubbish, no food. Then I remembered my yorgut crunchie. We shared.
You said: Hopefully we won't still be here tomorrow morning. You rang your folks to let them know you were running late. I heard you say: I have this person with me, I need to get this someone to somewhere. I could hear your mother's voice on the phone but not what she said.
The traffic eventually started moving after 9:20. When you got me to this somewhere, the sun was about to set. I watned to lie down and sleep.
7/3/2009 巧合连着两天在楼下看到他跑步回来。后来他说: 挺奇怪,居然两天都碰到,而且两天时间都不一样,太巧了。我本来想说这是fate. 想想那样说太傻,就跟他开玩笑:I feel like a stalker. 他笑。
在伦敦第一天去Covent Garden吃饭, 带他去那家墨西哥餐厅。那天晚上天气热而闷,不敢点mojito, 记得那次和F公司的人来吃饭,一晚上喝掉4杯还有杂七杂八的酒。他吃得挺开心。我心想你要相信我这个food critic. 回饭店的路上,我说左拐从Royal Opera House那边过去,他说:where is your sense of adventure, c'mon, let's turn right, see where we end up at. 右拐拐到一条小巷上,他指着前面的一家酒吧说:啊,以前来过,那家的cider很好。结果进去,barman瞪着我们说:打烊了。那个时候11点差两分钟。只好打道回府。说好,下次吃饭去南岸。
第二天去南岸。想去Ping Pong, 可惜搁摊,要等一个钟头。他说不想等,就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桥洞,闻到饭香,转过去,是一家意大利餐馆。还好有位。桥洞餐厅没有空调,那天是一年中最热。结果我们不约而同点了同样的饭菜。说什么记不太起来了,只是说到涨工资,我说今年什么也没有,别人有吃有喝,太不公平。他笑说:我给你涨,说完从钱包里摸出三镑钱。我说你当我要饭的?后来出来,路过一个街头乐队,他说:你的工资我给他们啦。桥上一个男人在练习用双簧管演奏致爱丽丝,但是节奏完全不对。快到Trafalgar Sqr.的地方,听到那里声乐嘈杂,过去看,是为加拿大国庆组织的庆祝活动。可惜音乐不怎么样。在那儿呆了10分钟。
第三天去北方。本来要和D&G碰头去喝酒的,结果那两位加班到很晚。去餐厅,人家差不多要关门了。结果我们又不约而同地点了一样的东西。吃饭的时候,他说他女儿答应帮我当数据输入员。后来在酒吧里,看到客户的大头在那里。她看见我们故意把头别开,大概不想我们认出/看到她。后来我去买酒,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不过两人的身体语言是那样的别扭。隔天跟AMP说,她说那个头头是天主教徒,而且在教堂里很有地位。想来不是偷情,我们一致认为人家结婚太久。
回家的路上,一直在blackberry上看网球。等到了Bristol, Andy Murray正好输了。告诉坐我旁边的陌生人,他说:didn't expect him to win. 记得前两天开玩笑,说起来如果Murray要保持住大不列颠的传统,就不能赢。Arrgghhh, let misery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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